發表文章

【金光】立場(雪+寧)

仙古第八集衍伸,勝雪去打玄思塔前,去探望了慕容寧。 ——

【金光】短篇集其之二

全部都是寧離。一些戀愛的小事。 ——

【金光】佔有與被佔有(雪離,R18)

寧離前提的雪離第一次打砲,請注意。 ——

【金光】雙(寧離+雪離,R18)

沒頭沒尾的PWP。 叔姪一起幹二當家,遍地的雷請注意。 ——

【金光】浴池(寧離,R18)

PWP,莫離騷有從道域回到慕容府的世界線。 ——

【金光】信(寧離+雪)

圖片
請配合此圖服用。

【金光】安心感(寧離)

時間點是鬼途25集寧終於追蹤到勝雪之後回了府。 ——

【金光】夢(寧離+雪)

在我的世界線裡發生的事情。 ——

【金光】強人所難 其之二(寧離,R18)

媚藥續集,這次是莫離騷喝了來路不明的酒。 ——

【金光】強人所難 其之一(寧離,R18)

寧大概三十歲出頭發生的事,私設這時他剛當上當家,壞習慣還沒完全戒掉。 只是想寫打砲。 ——

【金光】磨合(寧離)

寫寧離如何開始交往的過程。 私設定寧20歲、騷24歲,並有小勝雪、小劫七客串。 ——

【金光】換藥(寧離)

寧和騷雨中談話後隔天的事情。 ——

【金光】道別之前(寧離+雪)

雜談其之一

一個梳理自己思緒用的雜談。 我覺得莫離騷眼中的慕容寧和慕容勝雪大概非常相似,在鬼途裡勝雪也說過「大家都認為我和寧叔很像」,只是想列下我想像中這兩人都曾經歷過的階段。照例出發點是寧離和雪離。

【金光】短篇集其之一

明確的寧離,隱約的雪離,最後是阿雲單戀師父 —— 月夜 莫離騷坐在雅風小苑的屋頂上,輕輕吹著排簫;慕容寧出現在他身旁,悄悄坐下,靠得有些近。 「勝雪離家了,還順走我的劫寒劍跟刀幣。」 「果然啊。」放下排簫,莫離騷望著大又圓的月。 「你在此吹簫是為了他?」 「不,我只是睡不著。」莫離騷將視線轉向慕容寧,「你說了,我才知道他離開。」 「真是個臭小子。」 「就跟你當年一樣。」 「哎,我沒他這麼幼稚吧,至少不是賊。」慕容寧半開玩笑地抗議,「而且我臨走前還知會二當家您呢。」 這時莫離騷湊上去,給慕容寧一個淺淺的吻後,稍退開,眨著眼看他。 慕容寧笑起來,「這是我當年乖乖向你道別的獎勵嗎?」 「只是興致來了。」莫離騷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,「是說,大當家就這樣放小勝雪離開了,師父沒有意見?」 「⋯⋯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氣,」慕容寧嘆口氣,「讓我賺個一夜清閒吧,明日再告訴他,畢竟也得給勝雪一些逃跑的時間。」 「哈,說的是。」 —— 青紙鶴 冬日午後的陽光正好,穿越樹葉隙間,映在土地上,形成無數小光點,此起彼落閃耀著。莫離騷走在慕容府後花園,悠悠慢慢,看似漫無目的。稍遠處,坐在石椅子上閱讀劍譜的慕容勝雪見此幕,放下書,舉著煙斗晃了過來。 「大師兄。」緩緩地喚著稱謂,故意將煙吐在莫離騷臉上。莫離騷除了輕蹙眉頭外,沒有更多抵抗,這讓慕容勝雪不甚滿意。 「小勝雪找我有事?」 又是這稱呼,慕容勝雪覺得不是滋味,吸了口煙,瞪著對方,「大師兄在散步嗎?還帶了排簫跟……這是什麼?紙鶴,真是閒情逸致。」 「小勝雪的口氣聽上去,是心情不好嗎?」 「……慕容府遭逢變故,能像大師兄有這般好心情可不容易。緊急時刻還出府,我看老頭和寧叔真是把你寵壞了。」 慕容勝雪緊瞅著莫離騷的臉龐,想看他是否有些許自責之意,卻仍是讀不出情緒。這大概,是慕容勝雪最討厭莫離騷的一點。 「彼時,我約了人收信。人不能失約。」 「大師兄的意思是,這封信比老頭來得重要嗎?」 看著慕容勝雪回過身,背對自己,抬起煙斗,煙霧漫了開來。莫離騷不再解釋,只是拍拍他的頭,然後再次邁開腳步,繼續那看似漫無目的的路程。 他懷中那隻青色紙鶴的歸處,慕容勝雪這時還不知道。 —— 空屋 「少了你大師兄,這府邸變得意外安靜吧?」 矗在雅風小苑門外的慕容勝雪,聞聲,驚了下,趕緊裝作無事吸了口菸。 「哪有差?人在府裡,還不是一年到頭都在睡。」口吻不屑,慕容勝雪衝堂叔翻了...

【金光】某個早晨(寧離,R18)

蟬聲喚醒了慕容寧,睜開眼坐起身,瞧見一旁的莫離騷還睡得香甜,裸著身的他似乎覺得早晨有些寒,整個人縮成一團,用被單裹得緊緊的,但一雙長腿仍沒能遮住。 方睡醒還有些出神的慕容寧,就這麼上下打量身旁的戀人好一會兒,對那雙腿更是多瞟了幾眼;一面想起昨晚的激情,頓感意猶未盡,不禁,手便往腿間探了過去。 鑽入被單中,撫上大腿內側時,莫離騷似乎感到有些癢,腿因此鬆開了些,慕容寧趁勢繼續將手滑向更深處,來到根部,輕輕慢慢地按摩著此處。感覺到下身有些異樣的莫離騷仍未醒來,只是蹙起眉頭,發出抗議般的短促聲音。 至此慕容寧的玩勁全來了,以手指按了按莫離騷的後穴周圍,然後進入其中。幸好昨晚射在離騷的肚子上。他忍不住想,後穴還有些香膏殘餘,無需潤滑,擴張程度也足夠,讓慕容寧輕易就能放入兩指。慕容寧就這麼以手指抽插起來,故意針對對方特別敏感的部位,莫離騷眉頭蹙得更緊了些,下身起了反應,呼吸變得急促,細小的呻吟聲從微啟的唇間溢出,並開始掙扎著想擺脫下半身的異樣感覺,他無意識翻了個身,轉成趴姿。 見此狀慕容寧笑開了。這簡直是變相的歡迎啊。他想,毫無猶豫伸手掰開眼前的雙臀,扶著陽具對準洞口後便直接挺入。這時莫離騷總算迷迷糊糊地支起身,渾然不知究竟發生什麼事;慕容寧笑著撩起對方的髮,引導他回頭看。 「⋯⋯寧?你在⋯⋯」 連眨幾下眼,視野好不容易清晰,卻發現慕容寧竟招呼也沒打就佔了自己便宜。莫離騷果斷放棄了,直接趴倒在床,抱著枕頭又閉上眼。 「二當家這樣逆來順受好嗎?」慕容寧問著,也不等對方回答,下身已動起來。 「誰叫大當家這樣霸道?」莫離騷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。 慕容寧笑著在莫離騷白皙的背上落下好幾個吻,一次次挺入他的身體中。莫離騷抓著枕頭的手越攥越緊,鎖不住的喘息與呻吟正好用枕頭擋去,但這時慕容寧卻拉住他的髮,半是逼迫要他回過頭來給自己一個吻;四瓣唇兩片舌打得難分難捨,唾液淌下嘴角的同時莫離騷覺得吻得腰痠背疼,再度放棄似的趴下身,任由慕容寧幹,也無暇分神抓回枕頭,只能嗯嗯啊啊胡亂地叫。 「離騷,射在裡頭還在外頭?」 「嗯?你決定吧⋯⋯隨便⋯⋯」 感覺慕容寧退開並射在自己的背上時,莫離騷不禁嘆了聲,癱倒在床上深知自己能立刻再次睡去。 慕容寧拿手帕替莫離騷清理乾淨,並替他順順汗濕黏在臉上的髮絲後,開口問了,「要替你打出來嗎?」 「什麼⋯⋯?」莫離...

【金光】歸(寧離,R18)

莫離騷有回家的世界線。 —— 夜已深,靜得連微風吹拂都能聽見。慕容寧推開雅風小苑的門,咿呀聲大得刺耳,本人倒不在意,畢竟此行便是來吵醒房內伊人,不過,想當然耳,再大的聲響對沈睡中的莫離騷而言,皆可謂無聲。 慕容寧走向他,途中順手拉了張椅子,擺至床邊,就這麼坐下望著對方的睡顏,心中估計著,距前回能這樣好好看著這張臉,竟已超過百日,頓時有些難以置信。 直到莫離騷回到天劍慕容府,慕容寧才察覺,原來自己是這樣想他。 莫離騷來去飄忽的習性,慕容寧最清楚。這趟他回道域,即便再三叮囑,慕容寧也知道莫離騷或許會這樣一去不回。所以當他真走後,慕容寧要自己不去盼望,在勝雪有意無意叨念著大師兄怎還不回府時,慕容寧也要自己聽了便罷。否則,他當真會魂不守舍了。 所幸,那人終究回家了。 這時莫離騷翻了個身,讓慕容寧總算拉回思緒。方才自已究竟盯著他發愣多久了? 「離騷。」 他喚了聲,毫無反應。 「離騷啊。」 仍是毫無反應。 慕容寧牽起對方的手,在手背落下一吻;撩開袖子,在手臂落下一吻;撥去瀏海,在臉頰落下一吻。 全無反應。 於是他在唇上落下最後一吻,這時他感覺到莫離騷回吻自己,將雙唇輕啟,歡迎他似的,兩人舌尖相碰的同時轉變為一個更加激情的吻。莫離騷攥著慕容寧的衣袖彷彿怕他逃開,慕容寧則扶著莫離騷的後腦勺將他按近自己。吻著吻著,慕容寧已爬上床,棲身於莫離騷之上,替他解著扣子,一顆顆往下,退了上衣,他便想順勢往下吻,但低頭一看,不禁停了動作。 「這、」 在慕容寧的記憶中,莫離騷身上鮮少有傷,如今眼前的身體卻滿佈大小傷口,刀傷、掌痕、瘀青、挫傷,舊的新的,襯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 「我沒事。」 莫離騷的回答彷彿在替語塞的自己解圍,慕容寧抬頭望著他的面容,當事人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一如往常,不論何處受了傷,身傷或心傷,就這樣放在一邊,好像忘了傷,傷自然會癒合。 「早說過你不該去淌這場渾水。」慕容寧忍不住伸手往最大的傷疤摸去,「看你,把自己弄成這樣。」 「莫非,寧是覺得我不好看了?」 「……開玩笑,也得看時機。」 莫離騷見慕容寧全無笑容,只是垂著眼盯著自己身上的傷痕,一道道摸著。即便如此也不會消失,他想,但仍任由慕容寧這麼做。在此之前,莫離騷確實對於不斷受傷一事不那麼在意,傷便傷了,若傷得有目的、傷...

【金光】初夜(寧離,R18)

試想寧年少時叛逆離家前,第一次與騷做的過程。 —— 夜半時分,雅風小苑的房門輕揭,持著劫寒劍的人影一閃,來到床沿,迅速且沉靜。他揚起劫寒,劍身如緞帶般往沈睡中的那人墜下,莫離騷偏個頭便避開了。 「寧,你又得賠我一個枕頭。」 「找大哥討去。」 睜開眼,看見慕容寧的臉龐靠得好近,雙眼直勾勾看著自己,帶著些許笑意。 「我要走了。」 聽聞此言,莫離騷歪頭,慕容寧不禁嘆口氣。 「昨日才告訴你,你就忘了,我要離家去江湖闖闖。」 「啊。這麼快嗎?」 「擇日不如撞日。」 莫離騷這才發覺慕容寧自方才一直將自己困在床上,視線的去向,只有慕容寧。 這張他自幼便熟悉不已的面容。 「半夜離家,是不想被大家逮住吧,還特地來跟我告別?」 「你真不跟我走嗎,離騷?」 「趾高氣昂的十三少爺何時這樣黏人了?」 莫離騷無需是多會察言觀色之人,也能看出慕容寧笑意立刻散去、眉頭也垂了,整個人縮了一圈,看上去太可憐了,令莫離騷不禁伸手拍拍他的頭。這時,慕容寧捉住他的手,讓插在枕上的劫寒劍化作光,消失於無形。 莫離騷尚在困惑之中,慕容寧已然俯身,給了個不慍不火的吻,又緩緩退開。兩人互望一眼,彷彿確認了什麼,轉瞬便迎來第二個吻,這次更久了些、更投入了些,然後莫離騷注意到慕容寧正解起自己的衣扣。 「慢。」 慕容寧舉起雙手,像是被當場逮到惡作劇的孩子。 「寧,床第之事務必雙方你情我願。」 「…………第一次跟我,你不願嗎,離騷?」 又來了,這副失落小狗的神情。莫離騷這麼想著,心底倒挺喜歡的。 「只是機會教育。」莫離騷眨眨眼,思索半晌,「怎麼知道我是第一次?」 慕容寧的臉又亮起來了,「現在知道了。」 「哎。」 沒多說什麼,莫離騷只是解開自己的外衣與頭冠,僅剩雪白色的綢緞襯衣披在身上,與烏黑的髮絲相得益彰。慕容寧坐在床上,愣愣地看著此景,直到被莫離騷喚了聲才回神。 第三次相吻,莫離騷被慕容寧按倒在床,他隱約猜到自己大概會是被上的一方,對象是寧,倒不意外,能躺著被服侍也樂得輕鬆。感覺到慕容寧的手游移至自己胸前,有些酥酥麻麻的;再往下,進了底褲裡,那處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撫上,令莫離騷忍不住中斷了這個吻。 慕容寧以手套弄一陣,眼見莫離騷的呼吸變得急促,面色紅潤,不禁有些自滿。自瀆的經驗不少,這點慕容寧自認還算在行。 困難的,是接下來。 「竟帶了這種...

【金光】離別之前(寧離,R18)

齊神29集中騷和寧雨中談話後的補完。 —— 慕容寧隨著莫離騷回到雅風小苑時,莫離騷便知道對方想要了。 卸下背上的劍和傘,回過身來,毫不意外地被慕容寧欺身而上,他將他困在桌邊,捉著下巴漫不經心給了一吻,同時以蠻力解了莫離騷外衣,鑲著赭紅色珠寶的扣子啪地不知彈到何處。慕容寧順勢而下,逼得莫離騷輕叫了聲,未料到慕容寧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鮮明的齒印,雪白的肌膚令血色格外顯著。 「你在生氣嗎,寧?」 未理會問句,慕容寧只是再度吻上莫離騷的唇,撬開牙關,舌胡亂地在對方口裏竄,彷彿過招似的。莫離騷有些招架不住,唾液從嘴角流下,氣息亂了,只得任由慕容寧佔上風。在莫離騷發出求饒般的嗚咽聲時,慕容寧才終於放過他。看著對方面紅氣喘,心底閃過一絲滿足感。 但這還不夠。 他將莫離騷按倒在桌上,扒了底褲,以食指侵入。 「即使昨天才做也不該這麼性急。」 仍舊是無視抗議,慕容寧將中指也探入其中,故意按在莫離騷會不禁呻吟的那個位置。莫離騷的手環上自己,慕容寧知道身下人的性慾已徹底被挑起了,立刻收手,聽見對方失落地嘆了聲,眉頭稍稍蹙起,滿臉的埋怨。 慕容寧不發一語,亦不繼續,只是看著莫離騷。 「你真壞心。」莫離騷邊說,邊坐起身替慕容寧解衣,手一伸便往褲頭去,動作優雅而心急,畢竟隔層布可見對方的慾望也是那樣熊熊燃著,布料褪去後便忍不住觸了上去;慕容寧卻一把將他的手揮開,掰開對方的雙腿就這樣挺至最深處,抽送著,毫無防備的莫離騷叫了起來,夜已深,怕是能傳遍府內。 慕容寧本想摀住對方的嘴,此時莫離騷一仰頭,倒有了另一個靈感;他伸出單手,撫上那白皙的頸項,接著稍加施力,拇指刻意壓在方才留下的齒痕上。 此舉讓莫離騷有些吃驚,視線投向慕容寧,卻被幹得更用力,每次挺入都頂在他最有感覺的一處,聲音止不住地流瀉,喉頭卻又硬生生被慕容寧掐住,令莫離騷只能斷斷續續發出不成字的呻吟。淚水匯聚在眼眶,臉全漲紅了,但下身則是完全的興奮狀態。 這時慕容寧終於鬆手,莫離騷還來不及調整呼吸,整個人又被翻了過來,趴在桌上被粗魯地從後面插入。這姿勢向來能讓慕容寧進得更深。莫離騷這時已經射了,慕容寧卻毫不在乎,自顧自抽插,揪著對方的髮絲,迫使他回頭給自己親吻。 此時,慕容寧總算解放在莫離騷體內。 「哎,」慕容寧退開時,莫離騷不禁嘆息,「總算發洩夠了?」 與慕容寧共渡的夜晚就是如此,...

【金光】蒼蒼(顥天丹陽)

一夜,丹陽慣例在星宗領地內巡視,走近星河劃界時,遠處似傳來陣嬰孩哭聲。起初丹陽以為自己聽錯了,領地外圍是一片不小的空地,再遠一點則為樹林,更何況已將近子時,怎麼可能有嬰孩?這麼想著,轉身便欲離去,走了幾步,卻又定住了。 丹陽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,仔細聽音辨位,循著哭聲的方向前去。哭聲越明顯,他下意識走得越急,終於在某棵樹下看見用布巾裹著的一個小嬰孩。丹陽猶豫片刻,仍是走向前去將嬰孩抱起;嬰孩或許感覺到自己被保護,也或許只是哭累了,哭聲漸止,眨眨大又明亮的蒼藍色眼睛,看著丹陽。 這日,星宗多了個小小門徒。 —— 『蒼蒼』這個名字便是源於那雙蒼藍色眼睛,丹陽親自命名,自然也問過師兄意見,顥天毫無異議支持。 然而取了名後,才是困難的開始。無論丹陽、顥天或如晴,乃至宗內其他門徒,無人有養育嬰兒的經驗,丹陽雖在問心無愧年紀尚小時便收他們為徒,但畢竟不是從嬰兒時期開始照顧。 丹陽坐在床沿,看著蒼蒼抓住自己的小腳一個人玩得好開心,卻不禁嘆口氣。 「丹陽,怎麼了?」 「師兄……」 顥天走進房,微笑望向蒼蒼,伸出手指逗他,惹得蒼蒼咯咯笑。 「收養蒼蒼真的行嗎?師兄才剛繼任宗主不久,宗內正是繁忙的時候,吾若分心照顧蒼蒼,就無法好好輔佐師兄了。」 「吾也會幫忙顧蒼蒼的。」顥天一把將蒼蒼抱起,輕輕來回搖著,蒼蒼用小手撥弄顥天的白色髮絲。 「這怎麼行?師兄可不能累著。」 「丹陽,這點吾不會讓步,蒼蒼我們一起照顧。」 話被搶先一步說死,丹陽想再回嘴,看著師兄對蒼蒼愛不釋手的模樣,也說不出口了。 —— 基於顥天丹陽的關係已是宗內公開的秘密,當丹陽命擅長木工的門徒做個搖籃放進兩人房內時,倒也沒人覺得稀奇。 現在,大致上是丹陽負責蒼蒼的三餐;哄午睡則交由顥天,理由是丹陽總要求顥天午睡養身,索性與蒼蒼同時間歇息;陪玩、淨身誰有空閒便由誰處理,兩人皆有要務時,則託付給如晴;而晚上睡覺自然是共同陪伴。 所幸蒼蒼是好顧的孩子,比起哭,更愛笑,也不認生,誰抱都開心。 「師尊,可以跟蒼蒼玩嗎?」 「無愧,進師尊房前要先敲門!」 問心還來不及敲門,無愧已經闖進房了。不知從何時開始,問心無愧也養成每日陪蒼蒼玩的習慣,特別是無愧,簡直把蒼蒼當成親弟弟疼。 「慢著!」正在房內辦公的丹陽喝了聲,嚇得兩人立刻杵在原地,「今天好好練功了嗎?」 「「是!」」 「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