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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金光】浴池(寧離,R18)

PWP,莫離騷有從道域回到慕容府的世界線。 ——

【金光】信(寧離+雪)

圖片
請配合此圖服用。

【金光】夢(寧離+雪)

在我的世界線裡發生的事情。 ——

【金光】道別之前(寧離+雪)

【金光】短篇集其之一

明確的寧離,隱約的雪離,最後是阿雲單戀師父 —— 月夜 莫離騷坐在雅風小苑的屋頂上,輕輕吹著排簫;慕容寧出現在他身旁,悄悄坐下,靠得有些近。 「勝雪離家了,還順走我的劫寒劍跟刀幣。」 「果然啊。」放下排簫,莫離騷望著大又圓的月。 「你在此吹簫是為了他?」 「不,我只是睡不著。」莫離騷將視線轉向慕容寧,「你說了,我才知道他離開。」 「真是個臭小子。」 「就跟你當年一樣。」 「哎,我沒他這麼幼稚吧,至少不是賊。」慕容寧半開玩笑地抗議,「而且我臨走前還知會二當家您呢。」 這時莫離騷湊上去,給慕容寧一個淺淺的吻後,稍退開,眨著眼看他。 慕容寧笑起來,「這是我當年乖乖向你道別的獎勵嗎?」 「只是興致來了。」莫離騷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,「是說,大當家就這樣放小勝雪離開了,師父沒有意見?」 「⋯⋯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氣,」慕容寧嘆口氣,「讓我賺個一夜清閒吧,明日再告訴他,畢竟也得給勝雪一些逃跑的時間。」 「哈,說的是。」 —— 青紙鶴 冬日午後的陽光正好,穿越樹葉隙間,映在土地上,形成無數小光點,此起彼落閃耀著。莫離騷走在慕容府後花園,悠悠慢慢,看似漫無目的。稍遠處,坐在石椅子上閱讀劍譜的慕容勝雪見此幕,放下書,舉著煙斗晃了過來。 「大師兄。」緩緩地喚著稱謂,故意將煙吐在莫離騷臉上。莫離騷除了輕蹙眉頭外,沒有更多抵抗,這讓慕容勝雪不甚滿意。 「小勝雪找我有事?」 又是這稱呼,慕容勝雪覺得不是滋味,吸了口煙,瞪著對方,「大師兄在散步嗎?還帶了排簫跟……這是什麼?紙鶴,真是閒情逸致。」 「小勝雪的口氣聽上去,是心情不好嗎?」 「……慕容府遭逢變故,能像大師兄有這般好心情可不容易。緊急時刻還出府,我看老頭和寧叔真是把你寵壞了。」 慕容勝雪緊瞅著莫離騷的臉龐,想看他是否有些許自責之意,卻仍是讀不出情緒。這大概,是慕容勝雪最討厭莫離騷的一點。 「彼時,我約了人收信。人不能失約。」 「大師兄的意思是,這封信比老頭來得重要嗎?」 看著慕容勝雪回過身,背對自己,抬起煙斗,煙霧漫了開來。莫離騷不再解釋,只是拍拍他的頭,然後再次邁開腳步,繼續那看似漫無目的的路程。 他懷中那隻青色紙鶴的歸處,慕容勝雪這時還不知道。 —— 空屋 「少了你大師兄,這府邸變得意外安靜吧?」 矗在雅風小苑門外的慕容勝雪,聞聲,驚了下,趕緊裝作無事吸了口菸。 「哪有差?人在府裡,還不是一年到頭都在睡。」口吻不屑,慕容勝雪衝堂叔翻了...

【金光】蒼蒼(顥天丹陽)

一夜,丹陽慣例在星宗領地內巡視,走近星河劃界時,遠處似傳來陣嬰孩哭聲。起初丹陽以為自己聽錯了,領地外圍是一片不小的空地,再遠一點則為樹林,更何況已將近子時,怎麼可能有嬰孩?這麼想著,轉身便欲離去,走了幾步,卻又定住了。 丹陽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,仔細聽音辨位,循著哭聲的方向前去。哭聲越明顯,他下意識走得越急,終於在某棵樹下看見用布巾裹著的一個小嬰孩。丹陽猶豫片刻,仍是走向前去將嬰孩抱起;嬰孩或許感覺到自己被保護,也或許只是哭累了,哭聲漸止,眨眨大又明亮的蒼藍色眼睛,看著丹陽。 這日,星宗多了個小小門徒。 —— 『蒼蒼』這個名字便是源於那雙蒼藍色眼睛,丹陽親自命名,自然也問過師兄意見,顥天毫無異議支持。 然而取了名後,才是困難的開始。無論丹陽、顥天或如晴,乃至宗內其他門徒,無人有養育嬰兒的經驗,丹陽雖在問心無愧年紀尚小時便收他們為徒,但畢竟不是從嬰兒時期開始照顧。 丹陽坐在床沿,看著蒼蒼抓住自己的小腳一個人玩得好開心,卻不禁嘆口氣。 「丹陽,怎麼了?」 「師兄……」 顥天走進房,微笑望向蒼蒼,伸出手指逗他,惹得蒼蒼咯咯笑。 「收養蒼蒼真的行嗎?師兄才剛繼任宗主不久,宗內正是繁忙的時候,吾若分心照顧蒼蒼,就無法好好輔佐師兄了。」 「吾也會幫忙顧蒼蒼的。」顥天一把將蒼蒼抱起,輕輕來回搖著,蒼蒼用小手撥弄顥天的白色髮絲。 「這怎麼行?師兄可不能累著。」 「丹陽,這點吾不會讓步,蒼蒼我們一起照顧。」 話被搶先一步說死,丹陽想再回嘴,看著師兄對蒼蒼愛不釋手的模樣,也說不出口了。 —— 基於顥天丹陽的關係已是宗內公開的秘密,當丹陽命擅長木工的門徒做個搖籃放進兩人房內時,倒也沒人覺得稀奇。 現在,大致上是丹陽負責蒼蒼的三餐;哄午睡則交由顥天,理由是丹陽總要求顥天午睡養身,索性與蒼蒼同時間歇息;陪玩、淨身誰有空閒便由誰處理,兩人皆有要務時,則託付給如晴;而晚上睡覺自然是共同陪伴。 所幸蒼蒼是好顧的孩子,比起哭,更愛笑,也不認生,誰抱都開心。 「師尊,可以跟蒼蒼玩嗎?」 「無愧,進師尊房前要先敲門!」 問心還來不及敲門,無愧已經闖進房了。不知從何時開始,問心無愧也養成每日陪蒼蒼玩的習慣,特別是無愧,簡直把蒼蒼當成親弟弟疼。 「慢著!」正在房內辦公的丹陽喝了聲,嚇得兩人立刻杵在原地,「今天好好練功了嗎?」 「「是!」」 「雜...

【金光】吃藥(顥天丹陽)

丹陽將藥丸揣進袖裡,往九天銀河走去,確認四下無人後便進入洞穴。洞穴一如往常濕冷且幽暗,丹陽蹙眉,若情況允許,他也不願師兄在此療傷,但現在正是保有雲杖的重要時機,萬不得已只得出此下策。 「丹陽。」 尚未看見顥天的人影,丹陽便已聽見對方的呼喚,想來是聽見自已的腳步聲了。他走上前去,解開太微垣的術式,就近端詳顥天的面容。依舊蒼白,但已無冷汗,這讓丹陽稍微寬心了些。 「你來了。」 丹陽嘗試忽略顥天語氣中的欣悅,嚴格來說,他仍氣師兄不積極保有雲杖和神君之位。 「該吃藥了,師兄。」 從袖裡掏出藥丸,順勢往顥天唇邊送去,見對方嚥下了就要抽手,卻反被捉住,指尖給落了幾個吻。丹陽唔了聲,倒也沒掙扎的意思,任由顥天從指尖一路吻上手背。 「師兄。」 聞言,顥天停下,卻用有些粗暴的力道鉗住丹陽手腕,看向他,灰藍色的瞳孔炙熱異常。丹陽傾身而下,捧著顥天的臉忘情地吻起來,幾乎是唇與唇相碰的瞬間舌就纏得火熱。他不耐地將師兄的帽子掀去,只為離得更近一些,方才被吻過的手指現在纏繞著銀河般的白髮,他知道自己把師兄的髮弄亂了,但丹陽不是很在乎,反正師兄也弄亂自己的。 一切都很好。 顥天是這麼以為的,甫想解開丹陽的衣扣,不料丹陽竟猛地退開。 過度熱烈的吻戛然而止。 「丹陽?」 顥天睜大眼了,丹陽鮮少見對方有這般情緒。是啊,自己過去幾乎沒能拒絕顥天的求愛,但這次得狠下心來。 「師兄重傷未癒,不能太過操勞。」他站起身,將頭冠扶正,理理袖口與衣襬,將身上的灰撣去;接著替顥天順順髮絲,戴好帽子。 「要離開了?」 這時顥天的表情幾乎要讓丹陽嘴角失守了,這麼失落可憐,彷彿被遺棄的大白狗。 「宗內有要事得辦,晚上的藥吾會再送來,這段時間師兄好好歇息。」邊說,丹陽將太微垣的禁錮術再次展開,頭也不回地往洞外走去,徒留顥天殷殷期盼晚間時分快些到來。

【金光】初吻(顥天丹陽)

顥天向來清楚自己對丹陽所抱持的,不僅止於師兄弟的情感,早在他們都還是少年時,顥天目光的方向,就一直是丹陽。 顥天也知道自己對於丹陽的偏心,是明眼人皆知,也許引起宗內甚多閒言閒語,但他不在乎。 任何丹陽想要的,他就給。 任何對丹陽不利的,他率先擋在前。 他在乎的,只有丹陽。 最初他不確定這份情感該如何處置,對於自身過度偏袒的行為,總以「身為丹陽的師兄」為理由塘塞過去,有時連自己都覺得太牽強了。 不過直至最近,顥天隱約感覺到,這樣的情緒恐怕不只是單向的。 例如, 當兩人手指無意間相碰時,丹陽總迅速將手抽離。 當察覺顥天的視線時,丹陽總不自然地將臉別開。 這會是自作多情嗎? 「師兄,你在想什麼?」 聽見丹陽的叫喚,顥天立刻從沈思中抽離,抬起頭,發現師弟滿面寫著擔憂。 「無事,恍神罷了。」 「是不是身體不適?吾先扶師兄回房休息。」 語畢,丹陽伸手欲攙扶顥天,卻被一把握住,一驚,望向對方,『師兄』兩字尚來不及出口,顥天已傾身向前,吻住丹陽的雙唇,涓涓細流般的白髮墜在丹陽臉旁,伴隨著一股幽幽的焚香氣味。 一個短短、淺淺的親吻。 惹得丹陽滿面通紅。